安木尔

【王侯篇章】喻黄 三话

感谢阅读和喜欢
好久没更文了,有些愧疚...不过马上更新速度就正常了哇

茶色清淡,一叶茶从杯底浮了上来,方寸杯盏中映着少年的样子。一晃而散。【少天,怎么拿着茶杯出神?】喻文州看着身侧的人,眼底藏着笑意,见黄少天一副如梦初醒般的样子后,更是又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。寒冬将尽,午后时分也常常会有阳光照在庭前。黄少天看着阳光,目光空洞而遥远。【先生,】【嗯?】【你说的清茶一样的生活,究竟是怎1的?】【那少天以为,会是什么样呢?】【我也说不明白,可能就像现在这样吧。】【那开春了,少天也要和我在这里喝茶。】黄少天抬起低垂的头看向喻文州,却正好对上了喻文州的视线。【先生,我......】【怎么了?】【我...不爱喝茶...】喻文州一愣,接着笑出了声,他很少会笑得这么随性,这样一来,反而让黄少天有些纳闷。【先生这是...】【少天,若是你不愿喝茶,酒也可以。】【先生也喝吗!?】【当然。】黄少天的眼里充满了惊喜,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只是收起黯淡了的目光,看向别处,【要是早点开春就好了。】
是啊,要是早点开春就好了,这样至少,他可以在死之前,和先生喝一次酒了。
次日郊外,密林里。【依陶公看,此事可成否?】【按我之计,只需在廷议上向皇上进言,皇上必会答应,而喻文州也就不得不出征边关,这样一来,我们只需在沿途设下伏兵,喻文州,必死。】【可喻文州并无领兵之意,他会去吗?】【哼,你忘了他爹是怎么死的了?】【居功自傲,抗旨不遵?】【正是。因此,他绝不会步他父亲的后尘。】【属下明白了。】陶谦带着崔立,和另一人一起走着,幽幽林间,更因三人的谈话越发阴森。【嗖--】一支箭稳稳地插在陶谦的面前。【谁?是谁?出来!】陶谦一惊,也不顾自己在谈些什么地大喊起来。【怎么?阁下谈论别人的生死尚且如此安之若素,一支暗箭而已,又何必惊慌。】眼见着不远处的树上跳下一个人,一副信手悠闲的模样,陶谦心里的警惕却未减半分。【少侠真是好身手,不知道少侠在此是为何事?】【我不是什么少侠,毕竟我不是侠客那样了无牵挂的人,】黄少天轻笑着,脑海中喻文州的样貌一闪而过,【说远了,今天我来,就是来杀你的。】【!】陶谦一行人大惊,【少侠说笑了,你我并无恩怨,何来杀我的理由呢?】【哼,你我的确没有恩怨,】黄少天渐渐收起笑容,【可谁让你心怀鬼胎。】
那可是,我的先生,我的...少主啊。

【王侯篇章】喻黄 二话

感谢喜欢和阅读,ooc注意
这话虐了下张佳乐小花和张黄闺蜜组,注意避雷
回忆杀,我又放刀子我认错我忏悔!

【杀啊--】【他在那!】【快,他跑不了了。】......嘈杂的嘶吼和呐喊充斥在刚满九岁的喻文州的脑子里,四周杀声不断,坐在车轿里的喻文州惊恐地拉着母亲的衣袖。【文州,你这是喻府的公子该有的样子吗?为父让你亲自来看张家遗孤被擒,就是为了让你能够成长起来!】喻将军不满地摇摇头,冲轿外喊道【传本将军令,务必生擒张佳乐,交由公子喻文州处置。】终于,路至尽头。千军万马围住一个小小的孩子,血渍在他的脸上抹开,雪化开弄湿了破散的衣衫,而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剑,眼角扬着不屑与愤怒。他背崖而站,仿佛一只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。人群之中突然让开了一条道,喻文州怯怯地走过来,他亦手握着剑,可远没有对面的那个孩子所握般坚毅与决绝。【你...】喻文州小声地开口道,话未说完,对方转身便跳下了山崖。浩然天地再无多余痕迹。
次日清晨,喻文州独自来到山崖处,不过这次,他在山崖底。斗篷的底缘在雪地里已经拖至湿透,他仍四处寻找着。终于,他在靠崖壁的一处找到了他想找的那个人。是昨天的那个少年。他周身的鲜血被雪洇开,显得薄弱又毫无生力,衬着他苍白的脸颊。喻文州有些难过。他用手捧着雪堆在少年身上,【就当作...衣冠冢吧。】【你...】少年痛苦地皱着眉,睁开了眼,他并没死,只是晕了过去。【你没死?】【......】少年吃力地喘着气,他想抬手,可长时间的寒冷和周身的疼痛让他不能动弹。【父亲的队伍马上就来了,我带你走。】说罢,喻文州打算扶起少年,当他发现少年比自己高时,他在雪地里跪下,想了想,又解下斗篷系在少年身上,然后背起少年朝山里走去。
之后,在喻将军呈交皇帝的文书上是这么写的【张家遗孤走投无路,投崖自尽,然大雪封山,尸骨没入无人之地,未曾寻得。】而喻将军并不曾得知,喻文州那日冒雪进山,之后又日日去到一座无名山常常半日才归的原因。就连喻文州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,那天被逼至绝路的所谓张家遗孤,其实是为其顶替的,黄少天。

【王侯篇章】喻黄 一话

古风设定
感谢阅读和喜欢,ooc明显,上学更新较慢,长期连更(大概?)不定期更新。

冬日,大雪纷然。京城喻府内,一缕茶香悠然,飘散在冷冰的空气里,似乎凝着一抹别样的想念。
【在下认为,喻侯应该认真考虑此事。】【呵...】喻文州轻笑一声,啜了口茶,【陶公心怀天下,当展宏图,而文州只懂些烹茶书画,想来,还是请崔先生转告陶公,请再寻他人吧。】听到喻文州的话,崔立并不甘心,他还想再劝说几句,正欲开口,看到喻文州转头看着门外出神,波澜不惊的眼底泛着一层浅浅的情绪。崔立看在眼里,以为是喻文州生气了在逐客呢,也只好起身离开。【既然如此,那崔某便不好再叨扰喻侯了。】【嗯。】
在崔立以为喻文州是因为不屑他们的计划而不悦时,喻府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。【少天,雪天寒冷,为何在府外久不进来?】【我看侯爷和崔先生相谈甚欢,怕进来搅了你们的兴致。】【哦?侯爷?为何不称我‘先生’?】【以前是我随性惯了,一直只称您‘先生’。但您毕竟还是侯爷。】喻文州听罢,放下手中的杯盏,【少天,我说过,我想要的,是清淡安宁的生活,朝野纷争我自是不会参与。】【噗--】黄少天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,【先生你着急认真的神情真是太难得了,】他扬起少年所拥有的潇洒而爽朗的笑,【正因为先生想过平凡的生活,我才会在您身边,让那些妄图破坏这份安宁的人不能得逞。】
漫天雪色里,黄少天靠在柱上喝着酒,喻文州远远地看着,就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大雪中孤身逃亡最终毅然跳崖的孩子。

【落叶的故事】源稚女

失踪人口回归,军训总算快完了想哭
感谢阅读和喜欢
ooc很明显,有刀但还是忍不住写,有傀儡,雷点慎入

【小暮,你看,落叶了】源稚女双手搂着怀里的女孩,轻轻为她梳理着头发。女孩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素净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,掩着微微上扬的嘴角。源稚女记得他第一次见樱井小暮时,穿的正是此刻小暮身上的这一件和服,他记得当时樱井小暮看到他时脸上惊叹的神情,以及那极力隐藏的一缕绯红。其实那时他又何尝不惊讶,那一刻的樱井小暮映在他眼中,是那么的干净和美好,让他一个极恶之鬼都有一瞬眷恋着她脸上的阳光。源稚女微微摇了摇头,轻笑一声,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,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干净和美好,让他企盼却又不愿占为己有。
源稚女很早便知道哥哥身边多了一个助理叫矢吹樱,是哥哥的‘漂亮女孩’。其实他也想让樱井小暮做自己的女孩,只属于自己,可他不能。他既不能保护她,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情感。直到那命运终结的一晚,他也只是说了一句【和我一起走吧】。多么无力。【小暮,我还是不及哥哥】
源稚女转头看向窗外,落叶纷繁,在阳光里打转。他想到那一夜的极乐馆,大火纷然里,她在火场中进行着一场毫无胜算的搏斗,最后被刀尖穿透了心脏,孤独又无助地从极乐的高台摔下,就像一片落叶。
【小暮...】源稚女的手轻轻拂过樱井小暮的脸颊,落到脖颈处时,他收回了手。樱井小暮全身都被火焰和高温灼烧了,尽管被做成了傀儡,仍然改变不了皮肤上残损的痕迹,只有脸部他求王将复原了。繁琐的和服松松的在她身上,假发披散如同她曾经的样子。
【倦兮倦兮钗为证,天子昔年亲赠;别记风情,聊报他,一时恩遏隆......】
【小暮,我一直都在唱别人的故事,这次我给你唱一曲我们的故事。就叫‘枯叶记’...】

【深陷】杰佣 结局

结局了终于!感谢阅读和喜欢!
结局是在站军姿的时候想的所以是刀(似乎没有关联?)再次感谢!

【奈布,洛凡莫山的落日很好,很期待你能来】 这是奈布收到的第十五封信。
奈布放走了杰克后,杰克回国当了将军,为了将功折罪便和奈布在战场上正面相遇,这些都是杰克写信告诉他的。杰克常常会写信给奈布,奈布对此也并不抗拒。只是奈布有些惊讶,杰克曾是精英间谍,间谍的思维竟然能很快地转化为领军者的思维,让奈布有些佩服杰克。
下一封信,他会写什么?奈布轻轻笑着,把信收进抽屉。

洛凡莫山。【奈布将军,私自来见敌方将军,不怕死吗?】奈布闻声转过来。这人,不是杰克。 【你是谁?】 【初次见面,我是裘克,一直和你对战的人,也是一直给你寄信的人】 【传说中的‘疯子将军’,原来是你,我就说...你说..寄信?】【对,所有你收到的来自杰克的信,都是我寄的】【他自己怎么不寄】【他死了】【什么!?】【他不想辜负国家,他也不想与你为敌,回来后就吞枪了】【他!...懦夫!】【懦夫?】裘克抓住奈布的衣领吼道,【谁才是懦夫!生死离别都不敢说一句哪怕‘喜欢’,谁才是懦夫?】【......那...信呢?你写的?】裘克听后放开了奈布,【那不是信,是他的日记,他让我一页页寄给你】
洛凡莫山的落日真的很美,可是告诉我这件事的人以后都看不到了。
视线在一点点地抽离,思想还是自由的。军刀直直地刺入心脏,握着军刀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,奈布躺在草地上,涣散的目光似乎还看着日落的方向。
【大概是心里太痛了。】

【开学】恺楚

最近自己开学想到的一个梗
开始愉悦(追妻)的大学生活,比较短,借用了《龙族》原话

一列火车沉沉行驶在山中。当最后一声汽笛安静之后,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走了下来。【果然,我恺撒注定要过不平凡的一生】其实作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,他的人生已经不平凡了,可在知道了关于龙族的事后,他便下定决心要做卡塞尔那样的屠龙领袖。
走在学院的路上,不断有人注意到恺撒。【你看你看,蓝色的眼睛,人也好帅啊】 【听说是A级生,看起来还是个少爷】 【哇...】恺撒听着其他人的交谈,毫不避讳地笑着,他喜欢被人瞩目的感觉。此时,英灵殿二楼的窗边,楚子航刚看完一份资料,便看到了犹如新崭露头角的将军的恺撒。【真幼稚】
不时和路边打着招呼的恺撒似乎是看到了什么,直直地看向英灵殿的方向。

一天,练剑室里,楚子航正一遍遍地练着居合,他总是这样,要做到十成甚至更多的好。突然恺撒闪身跃过,一拳便向楚子航砸去。虽说恺撒拥有优秀的血统和天赋,可每当他在面对楚子航时仍然不轻松,何况此时他还是新生,几下就败了。【不愧是我的对手,我是恺撒,总...】 【我不管新生报道的事】 【什...什么?新生报道?】 楚子航看了恺撒一眼,便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喝水,之后又静静地擦着村雨。 【记住我,楚子航】沉默一会儿后恺撒狠狠地说着,他以为楚子航不会搭理他,正准备转身走时,他看到楚子航抬起头看着他,眼神竟有些孤弱和无辜。恺撒愣住了。 【人脑像是一块磁盘,总会慢慢消磁的。】
恺撒走了,一言不发。楚子航不经意间流露的悲伤让他喘不过气来,却也让他决定了一件事。
【你,由我来拯救】

【深陷】杰佣 7话

感谢阅读和喜欢,开学了真的好方唔
大概是快到结尾了,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各位

【你不是一个合格的间谍】奈布低着头,【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】 【作为间谍,我自信是无所漏洞,可是作为杰克,我没法欺骗你...奈布】 杰克看着奈布,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愁苦,而奈布隐忍着,隐忍着痛苦,和...难以割舍的爱。
【把你拿走的东西还给我】奈布扭过头看着别的地方,向杰克伸出手。 【所有物品都已经被缴了】杰克轻轻地把手搭在奈布的手上,【除了一样,现在,我把他交给你,奈布•萨贝达将军】 奈布看着杰克,眼里满是惊讶,【为什么?】 【因为我逃不走】 【你不是精英吗?】 【不,我是无法逃离你】
【杰克...你真是个混蛋】 杰克无声的笑着。 【滚...】 【你...你会被处罚的!】 【我不想,再看见你,滚】奈布让开牢狱的门,一字一顿。 【奈布...】 【守卫很快会来,你还废什么话!】 【和我一起走】 【哼】奈布冷笑一声,【我告诉你,不属于你的,你别想带走】 杰克听后,松开了拽着奈布的手。错身而过。
【杰克,我恨你】 【那你就永远记着我,这样一个令你厌恶的人】

【深陷】杰佣 6话

失踪人口回归,感谢阅读和喜欢
剧情进展有些快,大家见谅

牢房的门开了,杰克坐在阴暗的角落里,似乎并不关心来的是谁。当奈布喘着粗气跑到门口时,看到了低着头穿着满是血迹的衬衫的杰克,不禁心里颤动了一下。他从未如此狼狈过。 【我没什么好说的,你走吧】 【你还真有血性啊】 听到奈布的声音后杰克猛地抬起头来,【奈布...】可又转过头不去看奈布,【你是来质问我的,对吗?】 【既然都逃走了,为什么还回来?】 杰克一惊。他已经受尽折磨,可仍尽量绅士地向奈布走去,一步一步,坚定不移。 【因为我明白,我一走,我们就永别了】杰克看着奈布,他这才发现奈布的头发被浸湿了,些许发梢挂着汗珠,便伸手帮奈布理着头发,【奈布,我舍不得你。可...你又是为什么呢?】
是啊,为什么呢。
奈布其实很早就知道杰克是间谍,从那之后他便开始避免让杰克接触重要的决策和文件,可他既没有揭穿也没有告发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他明知道杰克接近自己完全是有目的的,明知道包庇间谍是错误的,可是他不愿意想杰克作为间谍被捕之后会有什么遭遇。他也...舍不得杰克。
【混蛋...你如何舍不得我!我不过是你利用的工具!你...】 【奈布,我的确是利用了你的身份,可我从没把你当工具,从以前到现在,你是我唯一的光芒。我爱你,奈布】杰克徐徐地说着,温柔的语气仿佛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猫。 【混蛋...】即使心坚固如石头,奈布也低下头哭了。那么多年他再没流过泪,可如今却为了一个死敌哭得像个绝望的孩子。状况似乎到了无解的境地,没有谁能拯救他们。杰克轻轻拭去奈布眼角的泪,可自己的眼眶缺却是藏不住的红。 【你别哭,你知不知道,看见你哭,我比受了这几天的任何酷刑都难受】 【杰克,救救我】 【我救不了你,也救不了我自己,我们陷入了泥沼,可却是由我一手造成】